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墨承白質問的話音剛落,唐霜便已經開口,一字一頓:“墨先生,我希你和顧宛然好好在一起。”
“可你明明已經從慕尊那裏知道,我現在的是你,並不是!”
墨承白低聲嘶吼。
“是嗎?”
唐霜輕輕一笑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