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慕先生,不瞞你說,其實作為過來人我是非常反對契約婚姻的——” 唐霜直直地看著慕尊,也開門見山道:“那一晚你送月月姐和洲洲回來,要是早知道你在門外,
是和月月姐聊契約結婚的事,我一定會立刻出去阻止,哪怕是將月月姐打暈,也一定不會讓你們領證。”
“但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