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顧宛然溫的話音剛落,墨承白便已經淡淡開口,沒有片刻猶豫:“我今晚要去找一個重要的人,你要是疼就護工進來陪你。”
“護,護工?”
顧宛然麵一怔,顯然沒想到墨承白會這樣回答:“承白,這麽晚了,你有什麽重要的人要找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