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每次參加舞蹈大賽,都是你陪著我,今年,我終於從當年那個熱舞蹈,希一直可以站在舞臺上的小姑娘,化為了坐在評委席的優秀導師。
所以承白……那天你可以來看看我嗎?”
顧宛然輕垂著眼眸,聲詢問。
晨下,哭過的眼睛還有些紅腫,看上去越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