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年,不止一次墨承白坐在書桌前卻並不是在理公務,而是眸沉沉地在看著書架上擺放的絨小兔子。
那是唐霜走後,墨承白又重新放回去的。
和三年前擺放的位置一模一樣,是那種對一般高的孩而言,需要踮著腳或是墊著凳子才能拿到的高度。
可是這三年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