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可能不?”
墨承白深深地蹙著眉,話語中都帶了幾分抑:“你以前飯量不是很大,吃了正餐還能再吃小蛋糕的嗎?”
那段時間唐霜以為自己瞞得很好,可實際上他經常看見像隻好食的小倉鼠般,半夜還一個人跑到廚房做夜宵。
也就唐霜吃不胖,活像是肚子裏有人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