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宛然將話說完後,便等著墨承白像以前一般,稍微安一下。
可沒想到的是,話音落下。
卻遲遲沒有聽見回答。
顧宛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預,下一刻抬頭時,便直接撞進了墨承白毫無溫度的雙眸:“唐文山的葬禮上,你把湯素萍帶來,究竟是你應該害怕唐霜,還是唐霜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