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濤掛了祝明喆電話後,一旁的春風已經哭到虛。
三天了,每日以淚洗面。
寧可自己減壽,也希和煦能平安歸來。
可他們什麼辦法都用了,和煦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生不見人,死不見。
知道每個人都累到虛了,大家都儘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