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嬈走後,連禪心作一團。
剛想靜下心想一想,警察又來了,一連串的問題拋給他,別說靜心,連禪應付警方的問題都很吃力。
到了下午,連禪剛要口氣,東門族長就來了。
還不等連禪開口,東門族長就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,只聽他說就行。
「你的案子,我跟律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