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那幾個月的日記就是沒有了,怎麼辦?」
劉父訥訥的看向溫嬈,問出了所有人都在思考的一個問題。
「叔叔,阿姨手很功,就證明希一直都在,只是我們現在看不到而已。
您聽我的,從現在開始,我們明面上不要再見面。
你就假裝聽車宛然吩咐,我也會在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