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祝和煦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
我不否認,我是給你父親提前支取了專利費和酬勞。
但那是他應得的。如果是集團其他顧問家庭遇到類似的況,我也會特事特辦。」
展焱沒有說太重的話,因為知道祝和煦現在境艱難。
他不是落井下石的人。
雖然祝和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