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杏如同待宰羔羊被拖了下去。
連一句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有。
白珍珍此時激的看向白永昶。
還以為在父親心目中,始終是嫡出的最重要。
一句功過相抵,顯然是賺到了。
還以為自己要被足呢。
可當帶著邀功的眼神看向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