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焱說著輕嘆口氣,眉頭皺起,後背傷口作痛。
「傷在我上,總比在嬈嬈上好。我也不希為了愧疚對我好。」
展焱這話似是自言自語。
他一直將莊濤當好兄弟,雖然在公司里他們是上下級,但他跟莊濤之間也算是無話不說。
他不怕莊濤看到他而不得的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