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樓下,對面馬路上停著一輛黑邁赫。
駕駛位的車窗降下三分之二。
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,夾著煙隨意搭在車窗外。
那冷白的修長指間,一點猩紅格外晃眼。
風吹一半,他一半。
猩紅煙火在風中,明明滅滅,就像是他的緒,被挑起,又被理智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