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寧一臉的躲避,低聲求饒,“州哥,現在還不可以,我產後還沒恢複好呢。”
“太痛苦了!”霍羨州痛苦的了一聲,懲罰似的在薑寧的臉頰上用力的親了一口,“你趕去找你媽媽問清楚,否則我可就忍不住了。”
薑寧一路小跑,到門口才回頭,故意扭了扭腰肢,對著他拋眼,“州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