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麽說,孩子是無辜的。
但這話不能當著溫晴的麵說,否則指不定會想出什麽惡毒的辦法。
溫晴沒空理會霍羨州的心,拿起茶幾上的果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,笑瞇瞇的說,“需不需要我提醒你,你心的兒薑甜現在還在醫院等著我救命?”
晴空一道悶雷,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