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普通的反問,卻讓霍羨州心如同被針紮了一樣難,他苦的笑了笑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溫昕的緒幾乎要崩潰了,很想指責霍羨州,說他隻會給薑寧帶來不幸,說他是薑寧生命中的掃把星,想把心抑的擔憂全部發。
可是看著霍羨州自責的神,溫昕想到薑寧對他是否抑鬱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