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的臉漸漸變得凝重,“把你心裏的想法都告訴我,有利於我做出更加準確的判斷。”
霍羨州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,“在我來找你之前,我在醫院住院部天臺待了兩個小時,完了兩包煙,中間我妻子來找我討論離婚的事,走了之後,我突然覺得活下去沒有意思,
很想從天臺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