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流淚了,就是我的錯。”
霍羨州自責的不行,緒也漸漸走向崩潰的邊緣,他痛苦的抓著頭發,“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和甜甜。”
薑寧知道自己不能再哭了,應該要安霍羨州的緒。
可是這段時間的力也很大,無論是在孩子麵前的故作輕鬆,還是背對著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