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”溫昕沒忍住罵了口,抓了下頭發,繼續問道:“什麽況啊?”
“字麵意思,可能兩年前就了,人生還漂亮的,知道我是誰,說話也很有落落大方。”
溫昕輕輕歎了聲氣,“那你準備怎麽做?”
“什麽都做不了,他除了是甜甜的父親之外,跟我沒有其他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