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我沒有決定的權利,若我爸媽和席叔都讓我嫁給你,我也不能反駁他們。”王義晴說了一句看起來比較合理的話。
席漠眸微涼“是嗎?”
王義晴很肯定的一個字“是。”
“但凡是個三觀正常的人,都說不出你這話。”席漠周的氣息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