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們說過了,他們不介意。”秦以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還是很強的,“還說心里有人沒什麼,若真喜歡上了,他們會讓的心里只有他們。”
左子新“??”
左子新有些懷疑人生了。
他的視線在不遠的白景和蕭毅塵上看了一眼,腦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