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去。”白景拉住他,眉心嚴肅,“這個人只是威脅你,希姐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萬一呢。”聶言深氣息薄涼,穿著西裝的他氣場極強。
這種事,他沒辦法去賭。
在冰水里泡,對生的傷害極大,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事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