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所有事好像都說得通了。
比如為什麼席漠那麼冷清的一個人會想到拿失來套他的話,再比如,他為什麼明明已經有了高工資,還會去小姐邊做兼職。
想這這些。
程于頓時覺得腦闊疼。
以前一直覺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