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屁坐在沙發上,沒睡醒又到驚嚇的他懟著聶言深“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病,大晚上的嚇人做什麼。”
“嚇人?”聶言深不是很明白這個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晏清淵打了一個哈欠,轉移了話題,“總不能是想著馬上就要離婚了,心不好找我喝酒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