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擔心兩人分不清彼此好是什麼。
裴修瑾神認真,“干爹,我知道您的意思,我也很清楚自己對暖暖,是男人對人的喜歡,而不是所謂親。”
他對暖暖有沖的。
而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呵護的兄妹意。
如果連這都分辨不清楚,他真的是白當一個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