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最最在乎的人。”
裴修瑾下頜繃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這話如同一把刀將生生剖開,撕心裂肺的疼。
“那我算什麼,就是被你利用的工嗎?我們在一起一年,你難道對我一點都沒有嗎?”緒失控,“我不相信,你是我的,我要殺了,誰也不能將你從我邊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