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你的嫁妝,你真的舍得?”
那房子一直空置著,因為是楊淑慈的嫁妝,也沒對外出售。
楊老太太早就去世了,房子留下,也是多一份念想。
楊淑慈道,“沒什麼舍不舍得。老太太做的事,與他無關,他其實是最無辜的。畢竟生活在一起幾十年了,我也早把他當我的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