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城南回手,單手兜,垂眸輕笑,“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從小我就被父母丟棄,相依為命的也去世了,就連唯一的朋友一家,也我牽連,就在剛才還害得您險些傷…”丁思羽鼻子酸酸的,心里格外的難過,“覺,我邊似乎都沒什麼好事。”
唯一幸運的應該就是,能遇到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