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靖垂眸憋笑,不有點心疼靳時言幾秒。
靳時言沉聲道,“傅總說的家世,背景,我都比不過。但我有目標,有能力,不會讓再半點委屈。”
“是嗎?”
傅寒深冷笑一聲。
眼看氣氛不對勁,寧挽忙道,“好了,教授出場了,我們趕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