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深埋首在頸部,低著語氣,哀怨控訴,“挽挽,你不能心里只惦記著孩子 ,不惦記著你老公吧?”
“我陪你還嗎?整個月子,我們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在一起,難道你都不會覺得膩嗎?”有點不了狗男人的粘人程度了。
“挽挽是膩了我?”傅寒深抬起頭,漆黑的瞳仁漉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