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挽杏眸微微瞇起,看著男人角淺淺笑痕,“我怎麼覺傅總是故意給我戴高帽子啊。”
傅寒深摟住纖細的腰肢,“挽挽,我是實事求是。你現在在傅家,就是最大 ,家里你最有發言權。”
“哼,是嗎?那在床上的時候,也沒見傅總有多聽我的話?”
早上都說不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