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先休息!”
掖好被角,傅寒深出了房間。
“傅總,雖然那些人代,但嚴康不愿代,聲稱他才是害者從,是被這些人挾持綁架,敲詐勒索。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嚴康參與綁架。”
畢竟他現在傷,在外界看來,就是害者。加上他港城書記職位,又怎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