锃亮的皮鞋踩在他傷的地方,發了狠力,看著嚴康疼的撕心裂肺,兩眼翻白,一副隨時昏厥過去的模樣,神冰冷,“說,到底在哪!”
嚴康搐著子,“自己跳下海了,說不定現在已經淹死了,與我無關……”
下一秒因疼痛不支,嚴康昏死過去。
傅寒深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