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恣歡的神頓時一怔。
微微瞇眼,探究的目盯著寧緋宴。
“這話怎麽說?”
寧緋宴猶豫了下,說:“姐姐,難道你對二伯和我爸爸此次遇襲這件事,不覺得很可疑嗎?”
寧恣歡眸底閃爍了下,微微瞇眼:“你繼續說。”
寧緋宴沉思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