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然可以幻想我曾經是什麽樣子來安自己如今發狂的心,但是李悠然,事實是,我現在好好地,而你,才是那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吧?”
戚酒坐在傅沉夜邊,始終溫婉的聲音。
“唔。”
李悠然腔裏難的厲害,看到瞎了的戚酒那麽從容的模樣立即又吐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