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一點都看不見嗎?”
薑楠艱難的出那聲嫂嫂,還笑了笑,卻又故意補了那一句。
戚酒是個瞎子哎。
戚酒點過頭,自然是得知書達理,卻也真的不知道薑楠悄悄流出的神。
老太太聽薑楠還算懂事,想著也許是自己多慮了,想可能孩子還沒畢業,年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