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謝長風失明,又過了兩日。
這兩天裏麵,好幾波大夫來看過,蕭舒音和蕭衡也派人傳召了太醫,隻不過診脈過後,無論是這嶽城的大夫還是皇城趕過來的太醫,都束手無策。
“娘娘,皇甫先生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書信傳來。”房間外麵,霍鬆低了聲音對著宋青染稟報道,“屬下已經按照您所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