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綿心虛,手中的橘子都快了似的,小聲嘟囔著,“我說,顧妄琛也來過春節,是可以的嗎?”
千麗君東西往桌子上放去,隨后往沙發上坐了坐,問道“怎麼了,他沒有家嗎?”
楚綿哽住,這個問題問得也太刁鉆了。
“被顧家趕出來了?”斜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