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晚了,又喝了酒,一個人不安全。”顧妄琛站了起來,他只手撐著沙發靠背。
看得出來,顧妄琛是真的喝多了。這會兒站都站不穩,需要扶著才行。
楚綿將這個細節收眼底,而后整理著袖,淡淡道,“好好休息吧,不用心我。”
“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