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妄琛低了頭,“如果罵我能心舒暢一些,你盡管罵。”
他不認為楚綿罵自己幾句會不舒服。
反倒是以前他那麼喝著楚綿,該有多難過。
“罵你我還嫌累呢,打你我才爽。”楚綿冷笑。
他便抬起頭,對視上楚綿的雙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