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的眸也沉下來,良久,他道: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世上忠良,不該因為被人利用的忠心,而到懲罰。
何況……
“白子的事,也是我欠了他一條命。”沈宴輕聲。
白余墨也因為當年的湘王案,失去了長子。
幸兒仰頭看著他們,看的脖子都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