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樂住在護國公府,瘋瘋癲癲前言不搭后語的抱怨了沈宴整整一晚,終于口干舌燥,平靜的喝起了茶。
“好了小妹,實在不行,你跟著父親去北地,什麼樣的人沒有,為什麼非要選他一個人,他究竟有多好?”
“都已經要娶別人了,難道你還要去他面前,祈求憐嗎?”白子見冷靜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