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沉默一會,指尖無意上白蓁蓁的手背,忽然到了齒痕。
他說了不該,可大概他心里還是有執念的,下口的時候格外狠。
“還有哪里有?”
白蓁蓁一陣心虛,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。
不行了,不能再來了。
這幾天快被折騰死了,什麼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