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?”謝長寧紅著眼睛問。
沈宴輕輕著的發:“疼痛發作的那一夜。”
他分得清現實與幻覺,更加不可能連也認不出來。
那時候,他就懷疑眼前這個人是真正的白蓁蓁了。
謝長寧低下頭,猜也是,如果不是那時候就開始懷疑,沈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