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大夫,誰傷了我都會著急的。”謝長寧道。
沈宴道:“是嗎?”
謝長寧嚨里滾出一聲“嗯。”
沈宴終于放開手,側臉過馬車的窗戶,去看外面的行人。
謝長寧心中跳了跳,繼續給他包扎。
“你走吧。”沈宴道。
包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