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會讓人回去問問,要是紀王府實在不容你,你就現在這里住著,生下孩子再說。”蕭逸真的十分心善。
他從小就讀四書五經,從懂事開始,父親嚴厲,母親只對弟弟好,他卻長了一個十分溫厚的人。
他一直以為,是自己不夠好,只要自己足夠耀眼,母親就會喜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