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沒再說話,葛先生揮揮手,讓其他人都離開。
景元和景澈互相看一眼,如果連葛先生也勸不他,那這個世間,就沒有人能再勸住了。
“你在算什麼?”葛先生的手輕輕過他桌上的那些東西。
其實不用問,也知道。
“在算是不是還活著嗎?”葛先生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