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樂正在耐心的點香。
從前囂張跋扈,對這些制香制茶的手藝從來看不上,也不覺得自己要學。
現在安分了好幾個月,倒是懂得了在這些事上下功夫。
冉冉的氣息從香爐里升起來,輕輕聞著這樣的氣息,心都變得舒適起來。
“方七呢?”安樂問邊的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