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無所事事的養了兩天的胎,確實是無所事事,連自己都不知道,能干什麼。
原本還有個蕭婉兒當的敵人,現在好了,沈宴囚了蕭婉兒,只能吃吃喝喝,毫無用武之地。
不知為什麼,覺得就該找人斗斗,打打架。
或許也是這個的慣記憶吧。